只不过他没想到出征来的如此突然,都不能让自己和他的心肝好好告别,不知道这个没良心的小东西会不会为他担心。
他故意说的轻松,就是要让景晏心疼,毕竟偶尔用些小伎俩也许可以更快的让小东西看清自己的心。
“本来想和你说一声就走,没想到姑姑来了,耽误了些时辰。看你这小东西今天的表现,我要让乌恩其闭门谢客了,省得我回来看到一屋子姨娘小妾。我不在家的日子你也不许乱跑,出门一定要让追云白刃都跟着。”贺玄卿絮絮叨叨的说的轻松,仿佛像往日出门前的贴心叮嘱。
景晏听他说完,半晌才干巴巴的挤出一句话,“要出征了是不是?”
“嗯,别担心,不是什么大事,只是需要我亲自去一趟。”贺玄卿柔声说:“我今生只要你一人,也只有你一人,阿晏你还不明白我的心吗?以后切不可再与我这样闹别扭了,你是想让我心疼死?剩下的事等我回来再与你计较。”
景晏满脑子都是自己夫君要出征了,对人的表白置若罔闻。
贺玄卿又道:“我的夫人可愿为我换上重甲?”
景晏仔细的将极沉的战甲一层层的穿在贺玄卿身上,手指拂过重甲冰冷的的玄铁片,他仿佛看到在断壁残垣的战场上所向披靡的狼王、枕戈泣血的将士们和那些流离失所的无辜百姓。
他想起贺玄卿身上一道道交错的伤疤,那都是他在尸山血海中淬炼的痕迹。狼王又要率领着他的狼族回到残酷血腥的战场了,看着被玄铁包裹的贺玄卿,他鼻子一酸,竟忍不住落下泪来。
景晏在转身取头盔之际悄悄抹掉眼泪,却不想被人从身后一把抱住,冰冷的铁甲透过布料将寒意渗进皮肤,景晏努力靠着贺玄卿的胸膛想把它们焐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