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晏自不会将心里话说出来,只是乖巧道:“夫君说的哪里话,纳妾乃是天经地义,臣阻止不成体统。”
“不想阻止和不能阻止是不一样的,阿晏可懂?”
景晏知道他在等自己回答,只是垂着眸默默点点头。
贺玄卿真是不知道怎样才能让眼前这个小东西明白自己的心意,难道是自己对他不够好?如果可以,他甚至可以把心剖出来让景晏看个明白。
他粗糙又带着潮意的手掌摩挲着景晏微凉的脸颊,眸光不舍的一寸寸描绘着爱人的模样。
贺玄卿轻声说:“阿晏,边关来报吐蕃进犯,我可能要离开几天处理一下。”
这是……要出征的意思?
景晏瞪大了眸子望着他,刚刚压下去的酸涩袭上心头,不禁再次红了眼眶,怔怔的说不出话,一颗心仿佛被钝器击中,泛着闷痛。
他对上狼王深邃的眸子,不仅心神一颤,这么丰神俊朗、让各国惧怕的的狼王竟是自己夫君,而现在他的眼中好像带着不舍和委屈望着自己……
贺玄卿记得,前世这场仗并不难打,只是吐蕃狡诈了些,边塞的将士们起初以为是大军来犯,所以报信要求增加兵力,后来贺玄卿亲自领兵出征。但边境摩擦是吐蕃的调虎离山之计,他们知道硬拼不过,就趁机派奸细混进来作乱,收拾这些奸细反而让贺玄卿伤了一番脑筋。这一世他很清楚敌人的目的,城中早已布控好,只要他们敢来,一定有去无回。至于边境,他这一世还未打过仗,正好活动一下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