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看着还很年轻,平时做钵仔糕卖,女儿大概七八岁,非常乖巧和自来熟,她咬着棒棒糖,上来喊吃饭了。
楼下吃饭,开了一张大桌,一张小桌,因为还在农历新年里,所以菜色尚算丰富。
除了紫苏焖鸭外,还有腊肠炒荷兰豆,咸鱼肉饼蒸蛋,蒜苗油豆腐,清炒芥菜心……
好婶热情介绍:“都认识一下,以后大家‘朝见口,晚见面’,都是一家人。”
好叔问他们怎么称呼。
梁可风笑道:“我哥叫阿金,我叫阿风。”
“姓胡是吗?”
“是的,古月胡。”
对于新租客,大家都很热情,之前在听跑马比赛的剃头佬笑道:“以后剃头剪头找我,自己人有优惠。”
刚才在菜地淋菜的六婆,坐在主位上,似乎备受尊重,她瞥了眼自家孙子,无奈咳嗽了一声,她那孙子见白白嫩嫩的美女租客,早三魂不见了七魄。
经奶奶提醒,他忙对着梁可风自我介绍:“我叫阿威,在四方城寨,如果有人欺负你,告诉我,我帮你搞定。”
“人家大哥比你大只,用得着你保护?”好婶的女儿阿欢大概十五六岁,她站起来夹菜,笑着打趣:“风姐,他叫猪头威,有事没事千万别找他,小心他敲你一笔。”
猪头威:“你以为我是你老爸老妈?我做事讲心不讲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