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可风既想省事,也想跟租客们打成一片,她笑道:“我们搭伙,怎么收费?”
“可以包月,也可以每顿单独算。包月是包三餐,每个月90元;按餐算的话,每顿饭2元。你外面随便吃个咖喱鸡肉饭都要3块钱啦,在我这儿吃得饱又便宜。”
梁可风不想让别人每天计算她和程咬金是在家还是不在家,她道:“包月吧。”
“好呀好呀,包月实惠一点,那明天开始?今晚这顿饭,算是我请你们的。晚上吃紫苏焖鸭。”
“谢谢好婶。”
好婶见梁可风行李很少,又问:“你没带床单被套?”
梁可风摇头:“发财哥说楼下有个杂货铺,我等会儿去买。”
“买了也要洗过水才能用,不洗很脏的,你也不知道是谁以前用过的,是不是?我家里有洗好的,很干净,八成新……”
梁可风算是看出来了,好婶跟发财哥一样,在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能赚钱的生意都做。
果然,赚钱才是港人的第一要务。
梁可风无所谓新旧,干净就好,她道:“那我要两套,床铺被褥被套和枕头,好婶你都有吗?”
“有有有都有!我去给你们拿。”
天渐渐黑了,梁可风跟好婶买了块蓝色花布,裁剪成窗帘,程咬金用绳子帮她挂了上去。
二楼另外两间房,一个住的是单身男子,而她对面则住了一对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