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房子是有管家的,然而一路被引到二楼都没遇见其他帮佣,整座楼华丽是华丽,却有种说不出的冷寂。
李寂月果真是病了,一张小脸烧得通红,额上放着一只冰袋。
陈期急道:“怎么不去医院?”
李寂月答:“医生来过了,这种程度的到医院也是自己捱。”
“你爸爸也不管你吗?”陈期脱口道。
李寂月眨了眨眼睛,并不搭腔。
李曜云当然知道他生病,也清楚他的把戏,只是好像又无计可施,反正一向是这么纵容他的。
陈期问李寂月吃东西了没,李寂月摇摇头,问他会做饭吗。
看着李寂月眼巴巴的样子,陈期只能无奈地摇头,他真是完全不会煮东西。
李寂月试探着问:“白粥会吗?”
指望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韩秋霁忍不住笑了下,收到陈期一记白眼。
陈期转头又看着李寂月,问:“我去叫管家安排,好不好?”
李寂月说:“好。”
管家一直守在大厅里,听陈期吩咐转去了厨房。
陈期顺着原路回去,路过花厅的时候无意往里面瞥了一眼,就这一眼霎时让他顿住脚。
他应该装作没看见,又或是赶紧走掉,可身体的本能把他牢牢困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