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期愣了一愣,才意识到韩秋霁并非完全不像李曜云。
可是下一秒他就露出”小团”式的笑容,将毛绒绒的脑袋在陈期身上拱了拱,放松下来声音也带出几分刚睡醒的慵懒。
“昨晚是不是没睡好?”他问。
陈期本想掩饰,又听韩秋霁说:“你一直在做噩梦,我叫不醒你。”
幸好没有再问他梦到什么。
陈期揉着韩秋霁的头发,问:“是不是吓到你了?”
韩秋霁现在当然不承认了,否认道:“我胆子没那么小。”
两人在熹微的晨光中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但没多久就被一阵铃声打断。
“是月牙儿。”接完电话,陈期告诉韩秋霁,“他说他发烧了。”
“所以呢?”韩秋霁翻了个身,起床去拿自己的手机。
陈期说:“所以他讲我们可以去他家,但是如果不方便他也还是会过来的。”
韩秋霁回到自己房间拿了手机拨过去,甫一接通就劈头盖脸地数落道:“你又在搞什么?”
李寂月听上去有气无力的,还难得对着韩秋霁撒起娇来:“哥哥,听不出来我是真病了。”
陈期自然舍不得让李寂月跑这一趟,又不可能无缘无故跟他打听李曜云的行踪,迟疑着没有答应。
李寂月却说:“爸爸,每一天我都想见到你。”
陈期于是连魂儿都一并被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