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疤是被我用高尔夫球杆挥出来的。
当年,尽管李曜云在救护车上就宣告不治,但我并没有看到他的尸体。韩家父母匆匆赶到时,我被韩其野强行带离了医院。他囚禁了我两天,将我锁在郊区某处别墅的地下室,最后我把他敲晕了才逃出来。
这事暂且不表。总之有这道疤的人绝对不可能是李曜云,可他为什么要这么说。
韩其野看着我愣怔的模样,笑着摸了摸我的脸,说:“看清楚了吧,是你的小野。”
一股极端的怪异感直冲心房,我一动不动,呐呐发问:“你,你到底是谁?”
韩其野的笑容慢慢加深,问我:“我说我是韩其野,你信吗?”
我木然地摇摇头,刚喝下去的姜茶突然翻滚着涌上来,我捂住嘴跑到洗手间吐了起来。
“阿期?”盛光跟着进来,弯着腰给我拍背,“怎么了,那人欺负你了是不是?”
我赶紧拉着他,站起来后漱了个口,才说没事。
“我还有事要和他谈,你和阿姨先吃饭,待会不用管我们。”
盛光看我面色沉重只得答应,但他还是问了我:“那人为什么说你是他的老婆?”
我也不知道,我现在连那人是不是韩其野都不确定。
我没有解释,走出洗手间时,盛光拉了下我的衣服,我只好回过头安抚他道:“这个以后我跟你解释,好不好?”
韩其野一直在房里没出去,看到我进来,歪着头说:“同一具身体也恶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