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简直不敢想象自己的耳朵,竟呆坐着半天没说出话来。
韩其野弯腰在我嘴唇上贴了贴,缓缓的语气像是蛊惑:“你明明那么喜欢我,为什么不能替我着想呢,非要我大义灭亲才能证明我爱你吗?”
韩其野……
我闭上眼睛不敢再看他,他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我就是懦弱才跑掉的啊。
我逃还不行吗?
这样还谈什么,我就不该到今时今日还心存妄想。我也不想再和韩其野单独待在这里,他却挡住我,残忍地问:“是不是谁帮你杀了他都可以草你?”
这次我不再怀疑我的耳朵,或许我不在的日子里,韩其野急出了神经病。我不怪他,但我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我推开韩其野往外走,他就继续胡说八道:“出去找那个小孩帮你啊,陪他睡一觉他连命都会给你。”
我走回来推他:“你在说什么屁话。”
韩其野趁机抓着我的手,见我气急跳脚他反而笑起来,说:“我怎么没叫过你老婆,每次操你的时候都叫你老婆,叫你囡囡,这么快就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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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韩其野,能猜到他为什么看心理医生了吗?
第63章
听了韩其野的话,我静默了几秒钟,突然跳起来扯他的头发。他似乎知道我要干什么,主动低下头,嘴里嘶嘶地喊痛。
“别扯,我给你看。”他拨开头发,把他侧面脑袋上的疤展示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