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涨红了脸,不敢称是,怕给师门丢人。
白西棠继续问:“方才我似乎听道友说,师兄藏了玉镜台?”
这人连连摆手,结巴道:“这……这只是在下一家之言……做不得真,在、在下被流言蒙蔽了眼睛,望林长老和白公子莫怪!”
白西棠叹气道:“看来瞿道友不愿与我复述了?”
瞿问卜支吾几句,白西棠似有所悟,笑意不减,道:“原来瞿道友认为,在下的面子不够,亦或是白家面子不够,不足以让瞿道友开尊口?”
瞿问卜哪敢应这话,在世家大族面前,他们小小一个灵星门能算什么?他正要解释,就看白西棠脚步调转,又朝另一人走去。
被点到的人退了一步,生怕自己被扣一顶大帽,忙不迭道:“白公子,在下方才只说碧虚长老的身体有问题,这也是出于对长老康健的关心,并非其他!”
白西棠仍没有放过他,微微挑了眉,问道:“阁下的意思是,其他道友曲解了你的原意?”
好个死道友不死贫道,其他人本就心虚,暗地对这人怒目而视。
白西棠极有耐心,挨个点了名,语气从容不迫,不像逼问,倒像寻常寒暄,叫被问到的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被缠的艰难得很。
“白西棠。”林长辞叫住他。
白西棠鲜少有这样咄咄逼人的时候,现在这样作态,不知是真的为人出头,还是专程做给他看。
恰逢此时,得知消息前来接应的文书也到了,朝在场修士们一拜,对白西棠道:“白公子,盟主这边有请。”
白西棠走了两步,忽而停下,对林长辞道:“师兄,不与我一起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