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孩子呢?”

“那间。”丹桂指了指其中一间屋子:“李师弟在套话呢。”

她摸摸马脖子,灵马乖顺地蹭了蹭她的脸,任她牵去马厩。这时,林长辞的屋子“吱呀”一声开门,温淮走了出来。

“今夜上山?”

徐凤箫对他无声地做出嘴型。

出乎意料的,温淮摇了摇头。

他微微勾起嘴唇,传音道:“有人会替我们上山的。”

……

夜半三更,雪落得愈发大了,几乎看不见五步之外的动静。

偏生这样一个风雪夜,好几人不惜多添几勺灯油,也要提着灯笼偷偷离开家门。

薄袄拼成的披风在夜里飘飞,像一列影影憧憧的鬼魂,飘忽着没入黑暗里。

他们寂静无声地行了一阵,有人忍不住打破寂静。

“大哥,我心里还是不踏实。”走在中间的男人压低声音:“恩人们个个都有神仙手段,就算睡了,可谁知道他们会不会留一只眼睛在我们身上?万一暴露咋办啊?”

前面的男人回头,面色不虞道:“咱们都出村了,你说咋办?莫非你想回去不成?”

观其长相,正是白日里和林长辞搭话的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