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辞无需多想也知道答案:“他拒绝了。”

今日白家只派了一个外家族老前来,态度可见一斑。

“他说,”殷怀昭慢慢道:“林长老哪日愿意见他了,他再来。”

林长辞眸色冷下去,借着品茶掩饰面色不虞。

白西棠竟然还如此执迷不悟。

先前二人吵架时,他对白西棠说,若还不清醒,自己情愿不再见他。白西棠不想清醒,执着地等他回转心意,怎么不是一种缘木求鱼?

这时,只听得温淮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语调上扬:“小师叔有魄力。”

若是师尊一直不愿意,小师叔岂不是一直见不到师尊?

天下竟有这样的好事。

他心情肉眼可见地明媚,看看天色,对林长辞道:“师尊,弟子预计前方的人已来得差不多了,咱们这便回去?”

林长辞放下茶盏,道:“走罢。”

……

谈事总是容易折损心力,尤其是与世家之人打交道。

一天过去,尽管不是林长辞在左右斡旋,却也相差无几,回到卧云山时,眉目倦怠疲惫,连药汁也没喝,兀自去了里间修炼。

温淮把煮药的小童赶去用膳,自己坐在炉火前盯了一阵,见徐凤箫脚步匆匆,跨过门槛往院中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