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这样问,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殷怀昭倒了两杯茶,道:“丹霄君自然听得。”
他把一杯递给温淮,一杯递给林长辞,笑容忽然收了起来:“容殷某冒昧,西棠如今究竟是怎么回事?”
林长辞没想到他一来便开门见山,问:“殷宗主这些日子没有去过白家么?”
“正是去过,才想问问。”殷怀昭叹了口气,道:“我见西棠时,他憔悴了不少,受了些伤,说起魔尊也是心不在焉,像受了什么打击。”
受伤?那日白西棠基本没有和魔尊正面交过手,怎么受的伤?
林长辞打开茶碗的动作一顿,侧眸问:“可有伤痕?”
殷怀昭抬起手给他比划:“这么长一条,从虎口到手腕后,像被什么东西抓了,差点见着骨头。”
林长辞垂眸,用碗盖拂了拂茶沫。
白西棠出师前有师父护着,出师后有他这个师兄护着,突然听说他受伤,未免有些不习惯。
短暂的沉默里,身边人反应各不相同。
温淮舌尖暗自抵了抵犬齿,似乎不乐意白西棠的消息让林长辞分神。殷怀昭瞥了一眼林长辞的神情,面色变得微妙。
他再度开口道:“西棠是和林长老闹了别扭不成?”
“何意?”林长辞侧头看向他。
白西棠不可能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第三个人,殷怀昭估计猜到什么,在诈他。
殷怀昭微微勾了勾唇角,道:“走之前,殷某问过他,回去顺道去一趟神机宗见见林长老,问他肯不肯跟殷某同行。林长老猜,他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