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么?”白西棠侧头,目光温柔:“师兄自然是可以跟我一起进去的。”

白季秋见温淮气息不善,怕他争执,连忙道:“贵客见谅,内山祠堂乃白家宗祠,碧虚长老与我族少主人有百年缘分,故为特例,此外非族中之人不得进。即便身为本族分家之人,也需家主下令才得进去。”

“白老先生也不得进?”温淮问。

提到这一点,白季秋倒面色坦然:“正是,我会与丹霄君一齐在外等候。”

他留在这里叫温淮略微意外,本担心此人与白西棠心术不正的堂兄里外勾结,如今只有白西棠同林长辞一道,叫他勉强放心。

山影重重,山道时而曲折,时而通达,终于通到进内山祠堂的关隘。

衔接的拱桥屹立于雾中,柳色如新,枝条飘绵,仿佛前方是场幻梦。

“师尊。”

温淮探手拨开柳枝,看着已经行到拱桥上的人,忍不住出声唤他。

林长辞停步,在雾中回首,衣袂飘飞,恍若即将羽化登仙,令人有种抓不住的错觉。

见温淮神色恍惚一瞬,林长辞宽慰道:“你同白老先生一同在此稍后,为师找到容澄便回。”

“真的?”温淮下意识追问。

林长辞颔首致意,随后转身远去,两道身影并肩消失在拱桥,柳枝拂去,雾中的影子渐渐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