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说!”

有人膝行到几人面前,艰难道:“我来说,长老爱徒……此刻就在族中。”

“什么?!”

几人同时出声,林长辞冷道:“起来,带路。”

那人忙不迭连滚带爬站起,擦了把额角冷汗,殷勤道:“长老请,这边请。”

听得白南州的哀嚎还在继续,他实在是怕了,受伤不打紧,可林长辞是弄魂的高手,若暗地里下死手,莫说修为性命,神魂恐怕都难保。

他老老实实不敢造次,出了雁清堂,径直带路往山里去。

“这条路……”白西棠瞟他一眼,道:“你等把人藏在内山祠堂?”

他额角又渗出冷汗,听白西棠笑了笑:“你等倒是打得好算盘,以为祠堂冷清便无人理会?”

这人转头,为难地看向白西棠:“西棠堂弟……不,少主人,这毕竟不是我的主意……”

“罢了,若是容澄师侄有个三长两短,我唯你们是问。”白西棠打断他。

走了两步,他忽然想到什么,停了步子,等温淮走到面前才道:“抱歉,温师侄,内山祠堂未得家主通令,外人不可擅入。”

他笑容含着似真似假的歉意,温淮挑眉:“那师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