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携手,我自然要给你道侣之名的。”林长辞敛眸道:“择吉日结契,昭告亲友,如此可安心了?”

“安心。”温淮吻了吻他的手指,道:“只要师尊应了我,我就安心。”

他埋进林长辞的怀里,哑声说:“师尊……今夜陪我吧。”

……

若华很快发现师弟整日和师尊腻在一处。

没办法,温淮整天笑得如沐春风,走路都翘着尾巴,就差在脸上写“我不对劲”这几个字了,她又不是瞎子,怎会看不出来?

她心思敏锐,回想起数日前和鹤师叔的那几句交流,立刻去找了杨月水。

两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了半日,面对讨论出的结果,俱是不敢置信:“不会吧!”

小师弟果真狗胆包天,敢做出这等事?

若华咬牙道:“什么时候开始的?我等竟无一人察觉!”

师尊态度倒是和缓,可师尊重生后本就体质柔弱,到底是被迫,还是说因为师徒情分无法拒绝?

两人越讨论越是义愤填膺,不敢直接去问林长辞,便寻了个空档,把温淮从扫花庭逮了下来。

“师姐寻我何事?”温淮问。

若华和杨月水一个扮红脸,一个扮黑脸,你一言我一语道:“师妹,大约是个误会。”

“误会?我看不像,师姐你别拦着我。小师弟,老实说,你和师尊……”

不等她说完,温淮便微笑道:“师尊么?是的,师尊已答应我了。”

若华的声音戛然而止,剩下半句哽在喉咙里,半晌才憋出来:“答应你?什么答应你?我们还没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