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临头,他反而体贴有分寸,叫林长辞一时有些意外。

随后他挑了挑眉,道:“既然如此,没学会之前不许闹我。”

“一点甜头也不给?”

“不给。”

“师尊好狠的心。”

温淮无赖地咬了一下他的嘴唇,躺在颈窝嘟囔道:“事到如今,我反而觉不敢相信,师尊当真允了我么?”

林长辞道:“你上桥时不就已经已经知晓了?”

温淮笑了笑,道:“只是总觉得像在做梦。”

几枝芍药随手插在青瓷花瓶中,从深到浅,层层叠叠。

他直起身子,跪坐在榻上,认真地盯着林长辞的眼睛道:“师尊,我心悦你,前尘往事,兜兜转转,如今得偿所愿,是天意,亦是我心。”

他找到林长辞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温热的掌心相合,实实在在地告诉他,这不是梦境。

“师尊。”温淮一字一顿,宛如誓约般郑重:“你可愿做我的道侣?今生来世,皆是唯一。”

他眸中藏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林长辞摸了摸他的头,带着安抚的意味。

青年放轻了声音,红眸温和:“我亦心悦你。”

凌厉的眉眼瞬间软化,好像浸在了蜜里,温淮怔怔地看着他,眼眶红了。

他等这一句,已等了太久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