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辞见他不仅不觉羞耻,反而得寸进尺,正待再骂,忽然僵住了。

他濡湿的红眸不可置信地盯着身上人。

春色争忍方寸乱,玉山倾颓琼露凝。

温淮却不急不忙,甚至有些慢条斯理地放开手,用手巾擦去掌心的东西。

“啪!”

这是林长辞第二次打他。

温淮脸上赫然一道红色的掌印,被打得偏过头去,竟还能笑出声。

他俯下身,布满红痕的脊背危险地耸动,死死禁锢着林长辞的腰,低声说:“师尊若是生气,便多骂几声,多打几下,莫气坏了身子。毕竟,这只是个开始。”

林长辞气得脸颊通红,眸光凌厉似剑意。

“没脸没皮的畜生!”

他含着无匹的怒气,嗓音却带了几分不由自主的哽咽:“谁教你这般欺辱尊师的?非要我昭告天下,把你赶出师门才甘心?”

“不甘心。”温淮定定地看着他的眸子,寸步不让道:“但,就算弟子是个畜生,师尊也别想有其他人。”

“滚!”

林长辞已然怒极,根本不想听他说话,屈起腿想把他踢下去。

温淮握住脚踝,把人拖回自己身前,低头吻去凤眸眼尾被逼出来的水痕。

知晓接下来会做什么,林长辞气极作色,红眸里大有继续下去就一剑结果彼此的狠意:“尔敢!”

他提高声音,灵力化为数道剑气,直指床帏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