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回房好生歇息。”

林长辞正要让开身子,蓦的被他一把拽倒在身上。

“不要。”

林长辞贴在他胸膛上,听他说起话来,胸膛震动,声音低得发沉。

既觉得困,又不要歇息,真是不明白这个人在想什么。

林长辞当下皱起眉毛,斥责道:“动手动脚做什么?好生无礼。”

从他身上爬起时,林长辞嗅到温淮衣襟上被青草香掩盖下的浅淡酒味,想起他今晚喝了不少灵酒,道:“自己去叫碗解酒汤,莫要撒泼。”

温淮翻了个身,不理会他。

林长辞把人翻回来:“不净面不更衣,还爱翻窗,你怎么养成的这些陋习?”

他并不喜欢数落他人,但温淮今日实在有些离谱,幸而这会儿没有别人,不算太失体统。

“那师尊管我。”温淮语气无赖:“管我,你都十年没管过我了。”

他借着酒意撒泼,拽着林长辞的袖子不放,叫林长辞一时拿他无法。

温淮执意要拉他躺下,但客栈的床榻窄,若二人皆躺下,少不得胳膊挨着胳膊,脸贴着脸,像什么话。

被拽着衣袖走不脱,林长辞遂在床沿坐下,冷声道:“真是没个章法,叫人看见如何是好?”

“看见便看见。”

温淮嫌热,扯开衣襟,露出一片玉白的胸膛。

林长辞目光像被烫了似的移开,语气也恼了起来:“这也不好,那也不行,你今夜到底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