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挥了挥手,小弟子诺诺称是,很快下去了。

“怎么?很意外?”

黄易安的声音也苍老不少,木然道:“我变成这幅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模样,正是拜你的好徒弟所赐。”

林长辞面色不变,听他嘶哑道:“不愧是魔修血脉,教出的弟子也如此心黑手辣,连死也不让我痛痛快快地死。”

林长辞不想跟他废话,取出兔耳发饰道:“你把此人怎么了?”

黄易安看了一眼他手里的发饰,道:“你果然是为此而来。”

林长辞冷冷看着他,黄易安笑了一下:“林长辞,你既死而复生,怎么还是这样愚善?为个不认识的小弟子,连我也愿意见一见。”

眼见林长辞耐心耗完,他才慢慢道:“这东西非我所取,乃是他人给予。那人说,只要你见了这个,一定会来找我。”

“何人?”林长辞拧眉问。

黄易安摇头,道:“我发了誓,不能说,你也别问。”

林长辞收紧手指,眼神发冷:“要我其他方法让你开口么?”

“你大可试试,是我先开口,还是誓言先生效。”黄易安并不害怕他的威胁,敲了敲拐杖道:“那人仅要我告诉你一件事。”

他语气也和寻常老人无二,似乎还掉了几颗牙齿,发音稍微有些模糊,一字一顿道:“欲知玉镜台,须往九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