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音安难掩心中的激动,声音微哑地道:“谢作,你到朕的跟前来。”

谢作不明所以,却还是依言走到了马车前,恭敬地唤了一声:“不知陛下唤草民上前所为何事?”

承音安眼眸颤了颤,看着谢作良久,在他疑惑眼神的注视下,沉默的放下马车车帘,挡住了他探究的视线。

如今事情还没有得到明确的证明,他与谢作还不能相认,也不能把这件事情告诉他。

隔着一道纱帘,承音安看着马车外谢作的身影,状似不经意的问道:“你在别院里的生活可还习惯?奴才伺候的可还尽心?”

谢作惊诧不已,不明白皇帝为什么突然关心起了他的生活,面上却是镇定自若的回:“草民一切顺心,并无不妥,谢陛下关怀。”

“那就好!”

承音安喃喃自语了一声后,说:“若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和苏公公说,千万别委屈了自己。”

“草民明白了。”

简单的几句话说完,两人便再没什么可聊的了,就这么静静站了片刻,承音安长叹了一口气,压着心中的伤怀,让谢作离去了。

“朕回去了,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谢作听着承音安关怀的话语,没有丝毫荣幸之感,反而觉得毛骨悚然不已。

一个从前很讨厌你的人,突然对你关怀备至,这很难让人不心生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