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音安心中很是不悦,语气里就不由带了一些出来。

苏公公听出来了,当即朝着马车的方向跪了下去,抖抖嗖嗖的应了一声“是”,然后连滚带爬的退出了巷子。

那麻利劲,一点也没有刚才捂腰痛呼的模样。

苏公公心里这会儿都慌死了,差点没当场哭出来,吓得他那张本就因为涂了铅粉而显得苍白的脸更加苍白了。

他怎么忘了,眼前这位谢公子可是皇帝的心尖宠,现在为了私会他,皇帝都亲自跑出宫来了,他是嫌命长,才敢对着皇帝的心肝宝贝叫嚣。

上次苏公公猜测谢作是皇帝的男宠,如今又见皇帝为了见谢作直接来了一出深夜私会,这个猜测就在他心里坐实了。

心里更是打定了主意,以后见到谢作一定要客气一些,再不能像今天这般,当着皇帝的面儿甩脸子给谢作看了。

听出皇帝的声音,谢作和陈商衽虽然心中疑惑,却也只能跪地拜见:“草民谢作、陈商衽,参见陛下。”

马车内,传来承音安淡淡的声音:“平身吧。”

谢作和陈商衽站起身,站在离马车三米远的地方,微垂着头,静候皇帝的吩咐。

承音安伸手撩开车帘,透过马车车帘缝隙,看着远处站着的谢作,眼神不由自主的落在了他的眉眼上。

越看承音安越觉得,谢作的眉眼像极了自己和梁杏瑜,从前怎么看他怎么不顺眼,如今却是怎么看他怎么顺眼。

暗卫还没有查出梁杏瑜的身份,但梁杏瑜怀谢作的日子的确有猫腻,即使还没有确切的证明,承音安几乎可以确定,谢作就是自己的孩子,是瑜儿为他生下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