燎烟最终先用碎钱租了间北边的客舍。北边属于宫城区域,七侯八伯尚书策郎的多,跟皇亲国戚盘根错节。北边旅舍的价钱虽贵,但治安有保障。他带出来的飞票可以找户部的钱庄兑换,飞票属大额与官商制造。老实说,燎烟心里没底,甚至有些发毛,不敢轻易使用。
导致陈茗的幻影一脸嘲笑地对着他。
“这便是你逃离本郎主想要的结果?”陈郎主的幻影发问。
“这自然不是结果。”燎烟回答,“只是开始。”虽然他确实惶惑着,但他却也同时在舒展着,舒展着肢体与感官,舒展着魂魄。
像春来发几枝的红豆,即使笨拙,也能茁壮,是他自己的模样。
为燎烟介绍房源的牙人是个中年男子,带着化名蒋荧客的燎烟已走了一趟人烟不少的布政坊。
暮鼓四动时,牙人说:“荧郎,得回去了。过了这个钟点被巡逻的逮了,就属犯禁!”
燎烟点点头,牙人便撵着驴径直先走了。
接连寻了好多天也没找见合适的居所,燎烟有些困顿,刚也准备转头回客栈,然后燎烟就被抢了。
是的,当街被抢了。那人手法娴熟,飞燕一般闪过,匕首刺啦割断系带,险些割伤燎烟。
燎烟懵逼了会儿,你妈的!熊熊愤怒之心顿时燃了起来。他的斜包里可是有五贯钱啊!折合人民币一万多啊!够他好久的生活费啊!
哎。第二个现实生活的大逼兜,属实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