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里再激烈的动静也只会让他们埋首噤声,把自己当工具值守在外间。
屋内陈茗恣意纵欲,把燎烟当面团一样来回揉搓,他这身皮肉确实销魂,挨上去温软又不失劲道,令人欲罢不能,操进去黏腻多汁,又教人醉生忘死。火热的臀瓣在他掌下掌掴,肉浪翻腾不消会儿便通红滚烫,臀眼紧窒地裹住他的长枪,来回肏干带回滟红肠肉,白沫粘腻滴嘀嗒汇聚在交合处落下。
榻上早已全是淫水污渍,混杂龙涎香成为更奇特的淫梦乡。
每次操到兴之所致,陈茗就感觉自己沦为了一头畜生。
说真的,他的不曾说出口的想法,跟燎烟不谋而合。
燎烟会在被操到神志不清时想,尼玛这狗怎么还在干。
终于挨到晨鸡报晓,燎烟却并不觉得能松口气。
陈茗按着烂泥一样的燎烟到自己胯下,他本能张嘴一咕噜吞到底,脖子都粗了一圈。
射精前陈茗是最凶的时刻,整个胯部狠狠打在脸上,燎烟哀哀地叫着。
“呃!嗬!呼!”随着剧烈的撞击不自觉发出奇怪的声音。
“要出精了!忍着!”头顶传来陈茗这头畜生冲击前的骚话,“干,爷的精血都赏你!”
燎烟明显感觉自己失去了控制,汗水蒸腾,脸胀红眼翻白,舌头垂出,面部被肏干到崩溃肿胀,泪水涎水流淌,下身则精尿失禁,股缝里先前的精液油膏噗噗排出,全污在陈茗雄壮布满刀疤的躯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