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这话,怨气颇为深重。”陈茗便懒得再理会这人的心思,只是再次把人按了下去套弄他的阴茎,闷哼一声:“还是欠调教!”
这时阴茎已经操进了喉咙口,软肉唆着陈茗令他极为舒爽,高热的口腔不住颤抖痉挛地绞,但身下人忍不住的挣扎又让他生了不耐,他十分严厉地制止燎烟的挣扎:“忍着!不是早操开过吗?”
燎烟只好放松背部,不再抵抗,眼冒金星的一瞬他发现自己的喉咙口已经被破开,陈茗的阴茎直接插到底部,贯穿他的喉咙。因为进的彻底,嘴角绷紧,红润的嘴唇外翻出来,涎水自觉地流出润滑。
“嗬嗬……”他很难受。
“这不是可以的吗?”头顶上方传来陈茗隐忍带着笑意的声音,燎烟则因为不应期胡乱挥舞了会儿手足,等终于适应了,陈茗就开始了正式的抽插。
燎烟眼睁睁看着巨大的阴茎离开他的嘴唇一小截,下一刻再次被他的嘴完全套了进去,整张脸来回贴上陈茗耻胯。
这回他还算温柔了。燎烟在撞击中迷糊地想。
失重的眩晕很快让他什么想法也无,只专心当一个陈茗的鸡巴嘴套子。
夜才刚开始。
第02章 第一件事
陈府说是府着实寒碜它了,作为河东道军事重镇首脑中心,世袭三代,违规建制,说是殿都不为过。
在这宫殿东南偏隅一角院,是独属于陈家大郞主寻欢地。
陈茗在这里落脚过夜,屋内外灯火通明,夜里叫水不下四五次,时刻都需要仆役们恭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