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千珑心中生恨,不屑的挪开目光:“所以你就摆了你最不讨厌的侄儿一道,我有点好奇,那些你讨厌的侄儿,你是如何对待的?”

“我才懒得理会他们。”

容千珑有点无语:“还不如被你讨厌了。”

“你好歹也在寺院修行了数月,怎么就跑去杀容千瑜了?”

容千珑回看他:“你在寺院修行了二十来年,我和容璟不也差点被你害死?”

静善王觉得他说的挺有道理,于是没有继续问。

“当时我掉进你布给我的陷阱,真的跑去别院。可你的局并非周密,你既不得神助,又算不准我。容璟阴差阳错去的晚了些,而我远比你想的在乎容璟,我根本不会等到他杀人时再哭哭啼啼的劝。”

静善王点头:“是,我没想到你会抢先一步去杀容千瑜。”

“你怎么会算错?”容千珑不由得眯起眼睛,不仅不解,还有一丝看不起,“你的太子兄长不是也死了吗?”

静善王听到他提起先太子的死亡忍不住变了脸色,先太子的死,无论过了多少年都是他心中的痛,这也是他苟且偷生二十年,一旦有机会还是忍不住出手恶心皇上的原因。

容千珑看他的眼神多了一些瞧不起:“你那日对我坦白,我以为我们勉强能算半个知己。没想到伯伯是个懦夫。若是先太子陷入当日容璟的境地,你难道不会做出我的选择吗?”

“你懂什么?”静善王眼球开始充血,容千珑已经见过一次,但仍然有点觉得害怕。

“这也是你还活着的原因。”容千珑看向他:“你敢谋害我哥,我怎么甘心别人来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