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源眼观鼻鼻观心。
容璟旁若无人的用拇指和食指圈住了容千珑的手腕,责怪他:“怎么又瘦了,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容千珑沉默许久,还是没忍心晾着他,“我吃了。”
“我不信。”容璟惩罚似的捏了捏他的脸,片刻后又说:“也是,你待在寺院里,也没什么好吃的,不知道母后是如何让人照看你的,真忍心把你丢到看顾不到的地方去,心真狠。”
贺源要坐不住了,太子当着他的面指责皇后心狠,他恨不得把耳朵戳聋。
“哥!”容千珑也觉得疲惫:“不要再胡说了。”
“好,听千珑的不说了。”容璟按着他的脑袋在自己怀里:“千珑最胆小,胆小的千珑根本不会动手杀容千瑜,是他们乱说的,父皇不会信。”
贺源浑身一僵,这话是说给他听的,但他有几个胆子敢在皇上面前包庇容千珑。
容千珑离宫将近四个月,正月都没回宫同皇上皇后过年,轿子在隔门停下,容璟想抱他,他将手臂抵住容璟肩膀,小声而坚定的拒绝:“不要。”
容璟很少能被拒绝,但他在看见容千珑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时还是投降了,他退一步但也退太多,搀扶着容千珑下轿。
寿丰扑上来抱着容千珑的腿哭:“殿下好狠的心啊,丢下小人自己出宫去了,小人连觉都睡不好了,惦记的头发都要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