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璟惊讶的看向他,有一瞬间奢望容千珑此话之意是要承认他的感情,但下一刻容千珑说:“我射杀了容千瑜。”
…
容璟看向贺源,贺源的表情在告诉他容千珑所言非虚,都是真的。
“千珑,你可不要气急乱说。”容璟面不改色,所有人观赏了他的指鹿为马:“容千瑜分明是孤动手杀的。”
容千珑没有反驳,横竖许多双眼睛看到了,是他拿着弓下的大狱,是他亲手放箭。
贺源也觉得最好不要同盛怒的容璟说什么,这位温润谦逊的太子殿下到底带了多厚的假面,他也看不出来,总之面具之下无疑会惊呆所有人。
“二位殿下。”贺源收起笑脸:“随小人走一趟吧。”
上轿时容千珑是被报上去的,他自然是想自己走上去,但是容璟不肯,他存心不肯避嫌。
容千珑反抗不了他,对方才的事仍心有余悸,万幸容璟来的晚了一些,万幸他们没有被人看见举止亲密。
也不知道此时此刻娘亲在做什么,是不是已经听到了风声。容千珑难过起来,娘亲一定很吃惊也一定很担心。
轿子里还有贺源,容璟始终半拥着容千珑,容千珑只能被迫椅靠在他怀里,整个人都极其尴尬不自在。
容璟甚至用眉心去贴他的额头和脸,试探了一会儿轻声说:“万幸没发热,不然我即刻就去弄死搬弄是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