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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千珑阖目乘于轿内,直到肚子咕噜一声,他才睁开眼睛,对面穿着僧袍却并未剃度的中年男人面颊消瘦,面色也称不上和善,只是积年累月修行后的淡然,甚至有些无所谓。
“饿了?”男人拿起一旁的食盒:“你母后为你备的点心吃食。”
容千珑接过来:“谢谢伯伯。”
静善王只是轻微点头,看着容千珑打开食盒,引人食欲的肉香飘了满轿,容千珑砰的一下把食盒盖回去,有些抱歉的低下头。
“无妨。”静善王说:“你身子弱,若是同马儿似的吃草,是顶不住的。”
容千珑犹豫了片刻,还是没有吃。当着出家人的面吃肉总觉得心中不安。
京郊的寺庙不算大,因为容千珑的到来而被皇上亲派的禁卫暗中围的没有一点破绽。
静善王将他的住处安排在自己的房间隔壁,都在偏僻的西南角,寂静没有什么人经过。
他们先拜了佛祖,便在住处坐下来,静善王虽然修行,但也带了儿时伺候的仆人,甚至有两位还是旧时宫里的内官。
而容千珑出宫什么人都没有带,他以为到佛寺修行若是还带仆从,有违众生平等。当他坐上轿子时,静善王还对皇上说,侄儿有悟性,也有佛缘。
看着周围伺候的静善王的仆人,容千珑没有说话。
“你在想什么?”静善王轻笑一声,用将他看透的神情说:“是不是觉得我修行之心不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