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拂尘。”容璟告诉他。

但容千珑不敢去屏风后面自己换衣裳了,只好窝在床上换,可隔着帷幔看哥哥,越看越觉得不像哥哥。

容千珑将床幔拉开一条缝,轻声唤哥哥,容璟回过头看他,眼神询问怎么了。

“你进来。”容千珑将床幔拉开,容璟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露出任何于礼不合的神色,坦荡,平淡,不引人不适。

容千珑莫名也平静下来,他甚至没有背过身去,但换衣裳动作不自觉变快,以至于头发勾在了腕上的长命锁,扽的头皮一痛,他惊呼一声捂住脑袋。

“磕到了?”容璟连忙回过神帮他揉,容千珑摇了摇头:“头发…”

容璟发现了他手腕带起来的一缕凌乱的发丝,“别动。”然后小心而妥善的解决的小麻烦。

容千珑将两个枕头摆好,“哥。”

容璟没有换衣裳,甚至连外袍都没有脱,只是进门时脱掉了大氅。他脱掉靴子在床外侧躺下,也没有盖被子,“睡吧,明日回宫。”

容千珑不懂撩拨那一套,自以为试探的去勾容璟的手指,毕竟他们刚发生了一些逾矩的事,他还不知道容璟心里有没有默认不咎。

略带薄茧的手指被绕上了柔软的手指,容璟猛地睁开眼睛,声音仍然平和:“怎么了?”

“哥你至少脱了外袍,睡得舒服些,而且…”容千珑不知道问出来会不会引起不好的回忆,“我想看看你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