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寿丰给他抹了防止肩膀留下疤痕的药膏,容千珑不喜欢草药味儿,每次都要在脖颈抹些芙蓉露压气味儿。
他穿着寝衣出来,桌上烙熟的肉散着香气,他凑过去闻了闻,捏起一块丢进口中,一边嚼一边抬起头,发现容璟还没走,一脸疼爱的坐在他床上看着他。
容千珑咀嚼动作一滞。
“喜欢吃么?”容璟微笑看着他,仿佛他们之间任何略带强迫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你平常娇气的什么是的,口味也清淡,没想到你喜欢这些。”
容千珑不说话,拳头微微发抖,他一见到容璟全身上下的觉得酸胀,胃也隐隐作痛,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始终萦绕心头。
“过来。”容璟自以为氛围还不错,是他修复兄弟关系的好时机:“我来看看你肩膀的药膏涂的如何,太医说要抹的厚…”
“你今晚要宿在这儿吗?”容千珑问。
容璟显然理解错了“这儿”的概念,容千珑指的是这间屋子里他此刻坐着的这张床,而他笼统的理解成了这座宅子。“嗯,总不能丢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不放心。”
容千珑转身就走,他头发还湿答答的,就去推门,外面正下着雪刮着风,把雪花吹的乱飘,刀子似的钻进外廊。
容千珑就这样不管不顾的拉开门,但他并没有被严寒激到,咚一声。
紧跟上来的容璟听到一声凄厉的尖叫,他加快脚步跑出来,此时容千珑瘫坐在地,面色煞白的发着抖。
容璟将手中的大氅敞开一把将他捞进怀里裹住后退几步远离严寒,“冻着了吧。”他正要把容千珑抱回去,发现怀里的人眼神发直,随着他的转身眼珠也跟着转,始终盯着某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