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觉得…咳…”容千珑一句话没说完又咳了一会儿,终于平静下来一些说后面的:“你知道了我的身世,就能要挟我,对我做很多事,不用问我的意愿,是这样吗?”

“当然不是。”容璟蹙眉,被容千珑问的难受,觉得被冤枉了。

容千珑头一偏,眼圈一红,侧脸看去下巴紧了紧,是忍着哭撇嘴的动作。

容璟解释:“我是想来问你,肉烙熟了,你想什么时候吃。”

“那你为什么要进来,明知道我在洗澡!”容千珑毫不留情的戳穿他。

容璟也很冤枉:“我没有进来,我只是想站在屏风后问一句,是听到你在水里扑腾,我才…”

容千珑发现自己误会,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但误解别人的是他,从占理到不占理,他反倒委屈的不得了。

“洗好了吗?”容璟拿起一旁的帕子准备帮他擦。

容千珑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等着桶底尽可能挪远自己。“你出去。”

容璟放下帕子:“好,我出去。”还安慰他:“你别急,别把自己浸水里。”

他走开不久寿丰端着瓶芙蓉露和一盅药膏回来了,容千珑委屈又焦躁的瞪着他:“你丢下一丝不苟的我一个人就走了?”

寿丰疑惑:“不是太子殿下在吗 ?我趁殿下在才有空去取药膏呀。”

容千珑无话可说,只能锤了下水面,还倒霉的溅到了眼睛里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