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已经派人搜过一次,他不觉得自己能能比禁卫的眼睛更细,但是他和容千瑜的共同点显然要比皇上或是禁卫与容千瑜的共同点要多。
没准儿有什么别人注意不到的地方。
他本想爬床底,但这不是什么难想到地方,便干脆一仰身-体躺在床上出神,不急不缓的慢慢想。
他还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头绪,容璟已经推门进来,他应到寿丰对容璟说了什么,然后他坐起身,就见容璟站在不远处,面色沉重:“你来这里做什么?”
容千珑想了想,甚至懒得编造一个合理的借口:“我躺一会儿。”
“出来。”容璟说完转身出去了。
容千珑感觉自己的悠闲的日子又过到头了,心里又不自觉隐隐雀跃,他在独处中偶尔会想起容璟,心想他会不会来看他,对他说抱歉,解释之前是个误会。
然后他又能欢天喜地的跳进容璟的怀里叫哥哥。
几日不见容璟万年不变的冷淡脸,容千珑身上仅容璟可见的变化是眼中不再对他有期冀,不幸中的万幸是眼中也没有厌恶,只是很平常的等待他要做什么说什么。
纵使容千珑不出瑶台宫,他还是听到了一点风声,太后令皇后为容璟留意太子妃人选,此事就算她不说皇后和皇上也着急,之前许多回都耽搁下来。
皇上对男人的了解只基于自己和身边人,他不信容璟没有人欲,虽然东宫没有女子封品级,但他不信没有宫人侍奉过房-事。
他本以为容璟在娶妻生子上有更长远的打算,拖沓到如今,发现容璟就是根本没有打算,想都没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