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打打好几个时辰,放下弓胳膊都酸的难再抬起来花朵还好好的,气的他半夜睡不着拿着拂尘把花都打掉了。
埙篪斋上下都知道四殿下脾气好了几个月又坏了,纷纷躲着他绕道走。
闲来无事他总守在清韵阁外张望,七八岁时他无限向往这里,他想和年龄差不多的三哥哥一起玩,但是容千瑜不太待见他,不准他踏足清韵阁半步。
如今容千瑜软禁于宫外别院,容千珑这辈子都不会放任他再回宫,心里斗争了好几天,特别想进去看看。
也没过多久,清韵阁竟然已经显现出萧瑟寂寥。
他开始自己怂恿自己,对一旁的寿丰说:“父皇已经下旨搜查过了这里,是不是?”
寿丰不知道他葫芦里卖得什么药,“是。”
“父皇没准他带走任何东西,也下旨不准他再入宫,是不是?”
“…是。”
“那清韵阁也不能再算他的。”容千珑噔噔噔跑上台阶,在寿丰发出阻止的声音前推门进去了。
藏在暗处的沈连长大嘴巴无声尖叫,连忙窜上树跃墙而出,回东宫告诉容璟。
清韵阁内的摆设还是摆设,垂幔还是垂幔,只是到处都散发着不和谐,容千珑看得出来这里经历过一场翻箱倒柜,换了不熟悉这里的宫人善后,便凭着感觉恢复成看的过去眼的样子,不至于乱七八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