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果然不叫了,一溜烟跑出去找荷包。
秦皎兮一边给容璟斟茶,一边假装自己是解语花,“殿下可有愁闷?”
容璟此次出宫约他在此会面就是为了倾诉,几乎没什么纠结和犹豫,平静的回答:“我接连几日梦到了千珑。”
“啊。”秦皎兮不以为意的点点头,梦到弟弟有什么好奇怪的,他每次来都被狗叫吵得头疼,接连几日做梦被狗追。“他在你梦里做什么了?”
“三日前梦到他掉进湖里,我跳进去捞他,他变的像条鱼,又软又滑,我抓不住他。”
秦皎兮在想象容千珑满身湿答答的狼狈样子,哈哈一笑。
“两日前梦到我在帮父皇看折子,他坐在旁边吃馓子,手指按在折子上,留下两个油手印。我生气打了他戒尺,他哭着喊疼。”
秦皎兮不笑了,喉结滚动了下,连忙端起茶杯假装在喝茶。
“前日梦到他穿着我的寝衣睡在我的床上,我坐在鞋踏上看他,他忽然睁开眼睛坐起来,一边说热一边将寝衣脱了。”
秦皎兮嘴角抽搐:“这…”
容璟拿起茶壶亲手替他倒茶,秦皎兮简直受宠若惊,就听容璟说:“昨夜只睡了不到半个时辰,梦到他披头散发,衣衫褴褛的蜷缩在卫国府的墙根底下哭着喊哥哥,我想去抱他,但是我怎么也走不过去,雪地的雪真厚,我就一脚深一脚浅的越走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