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千珑打定主意闭紧嘴巴,一副要杀要剐我就是不说了的驾驶。皇上也无可奈何,换成其他儿子揍一顿或者扔牢里,但这般对待容千珑首先就要惹恼皇后。
他丢下容千珑出去了,反正当事人不止一个,容千珑不说,容璟总要说吧,就算容璟也不说,起码可以揍一顿了。
容千珑见皇上身影消失,他大喘气着松懈下来,摊在地上垂着头,感觉自己真是长本事了,这种事都敢做。
寿丰更是一副要吓死了的模样,他戒备的看了眼没关的门,什么都不敢说,心里想着回了埙篪斋非得抱怨几句。
他心里清楚乾阳宫到处都是皇上的人,明着没有暗着也有。
容千珑对他说还得唱出戏时他就想哭了,但耐不住容千珑软磨硬泡,摇着他的手臂说求求了。
下回再求也没有用了,见到皇上两次恨不得吃人的神情,这哪是唱戏,简直在给自己唱送葬曲。
寿丰看向容千珑,不过自家殿下确实有长进,上回还被皇上一眼识破,万幸他果断承认自己恨不得要容千瑜死,靠着坦白和肩膀的伤换了皇上的怜惜。
这回还学会了提前铺垫,进步很大。寿丰有些欣慰的点了点头,很快便因自己的不长记性而愤愤挪开目光。
毫不知情的容璟正在宫外一间让人替他私置的宅子与秦皎兮喝茶。
宅子里养的狗一直冲着秦皎兮汪汪叫,一肚子话想说的容璟绷着脸沉默,秦皎兮同情傻狗还不知自己狗生路走窄了,敞开窗子把荷包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