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千珑没有过多思考,母亲和兄长不会轻易引起他的警惕,是他不需要防备的对象。

“好。”

腊月中旬瑶台宫几乎空闲了下来,容千珑暂时搬到东宫后没有自己的房间,他的东西被福丰安排着收拾好,像个傻瓜一样坐在了容璟的床上。

寿丰也同样不自在,若是自家主子就同太子住一个寝房,那岂不是他就要日日在太子眼皮子底下当差?想想就觉得浑身难受。

容璟还在书房忙碌,福丰只字未提房间的问题,问道:“四殿下饿不饿?要不要先休息一会儿?”

容千珑摇了摇头,他感觉自己像个刚嫁过来的大姑娘,婆家人在新郎官招待完宾客回来前,关心他的吃食和能否适应。

他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在笑什么?”容璟走进来,他被感染的很快乐,至少容千珑来到这里是开心的,没有表露出任何为难。

容千珑笑着说自己没有笑,片刻后尴尬的捂住了嘴。

容璟忍不住上手捏他脸颊,“这个给你。”说着他接过福丰递来的长盒子,打开后露出了里面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