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能忍痛了,连谎话都说的流畅了许多,虽然很假,但起码心态稳了不少。
容璟没有拆穿他,拿帕子擦净他手上的水,帮他整理衣襟,紧了束腰。“要是你的伤十天之内不结痂,药膏我也要用,倒要看看几时好。”
他一直很会治理容千珑,果然容千珑殷勤的凑过来,连忙说:“就快好了,再有三日必能长好,不信你看?”
他把肩膀的衣衫又拉下来,容璟没有计较那时自己刚伺候他穿好的,目光深沉的盯着他的肩膀看了一会儿,再次不厌其烦的帮他整理衣裳。
容千珑就一直盯着他看,偶尔听容璟的支配抬抬胳膊,“哥,你每日都来看我,不忙吗?”
“不忙。”容璟说了个慌,自从容千珑被血呼啦的抬上轿子送出宫后,他就忙的心力憔悴。
明里暗里拥护他的朝臣相继出事,短短几日已经三个了,他无法不去怀疑这不是针对他的一场阴谋。
秦皎兮和李言思在忙碌中松了口气,毕竟太子一党即便天塌了也有太子容璟本人顶在最上方,他们离容璟再近,也有喘息的机会。
容璟再往上就没有人了,他无法在谁的庇佑下歇气。在疲惫和厌烦中,他不停的想起容千珑,想起他时心中就像发痒似的融化了。
所以即便忙的难以挤出闲暇,他还是在固定的时间选择当甩手掌柜,来亲近他最想念的柔软,甚至有时候破罐子破摔的想,就让天塌下来吧,大家一起去挤奈何桥。
但他也无法完全抛下东宫的事,纠结许久,与容千珑商量道:“你能去东宫住一段时日吗?”虽然是疑问,眼神却不容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