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罢了。”皇后岔开了话头,不再说兰棋他们的事。

容璟见皇后和容千珑在说话,便起身去外面,殿外偏门处兰棋和竹书正坐在台阶上说话,兰棋将一朵象生花扯成几块,只剩下一根银枝。

“当着娘娘的面,你岂能耍小性子,幸而娘娘没注意,否则你免不了责罚。”竹书说着用指头戳兰棋的额头。

兰棋被她戳的更生气,将银枝儿一丢,“我就不信单我一人生气,什么破四殿下,我还嫌他不如东宫前程好呢,去了东宫当奉仪,日后再低也是个贵人,四殿下不稀罕我们,我们还不稀罕他呢,落个没脸,你倒好涵养。”

“怎么是我好涵养?”竹书一笑:“是你天天同四殿下吵嘴吵出情谊来了,何必带上我。”

“你…”

容璟脚步放重,二人嗖的一下看过来,看清容璟后连忙起身行礼。

“孤没听懂,你给孤好好说说。”容璟走到兰棋正对面,兰棋低着头,只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蟒袍衣摆,大冬日里就直冒冷汗。

容璟看着她颤抖的双肩:“你是想给孤当奉仪,还是想给四殿下当侍妾?”

“小人不敢,小人不敢…”兰棋连忙磕头:“求太子殿下饶恕小人这一回吧。”她一连磕了几个头,直到旁边的竹书拉她,才发现容璟已经走了。

容璟觉得心口发闷,也不知道容千珑还有没有封王的一天,朝臣对容千珑惹是生非的过往很是不满,除非有功,否则皇上很难将他留在京中,若是到时候容千瑜去了封地,朝臣又要弹劾皇上厚此薄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