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如同无事发生,在卫国公府与庄家兄弟相见的事如同没有发生过,就像是容千珑继重生后的第二场梦。
他照例去乾阳宫问安,给皇后端茶递水,娘亲娘亲叫的亲近,但这必须发生在容璟不在场时,一旦容璟在场,他就会无比不自在。
容璟从他的哥哥变成了知晓他秘密的同盟,但更多时候容千珑觉得容璟现在是他悬在颈上的一把刀。
容千珑不是不信任他,只是他不喜欢这种感觉。每次皇后当着容璟的面夸他好儿子时,容千珑都觉得脸颊发热,好像自己无耻至极。
“年前不修凤鸾殿了。”皇后说:“你一个人在埙篪斋我不放心,打算将兰棋和竹书指过去伺候。”
闻言一旁的梅琴看了眼容璟又快速垂下头,兰棋和竹书去埙篪斋的话,那她和菊画兴许要被指到东宫,皇后虽然没这样说过,但所有人都这样以为。
容千珑眼神微动,“兰棋姐姐和竹书姐姐心细妥帖又能干,还是留在娘亲身边才有前程。”
兰棋一努嘴,转过身去装作侍弄花草,明显不乐意了。皇后抬起头:“外头送来了花草,你们几个去盯着些。”
几个侍女应声离开,兰棋走的最快。
皇后收回目光问容千珑:“你不乐意?那还有梅琴和菊画,你想要谁去你的埙篪斋?”
“母后。”容璟放下茶杯:“千珑以后即便不去封地,也要分王府的,梅琴她们四个还是留在您身边时常看到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