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渐渐透出浓烈的恨意。
“直到现在,真正的凶手,还没有找到。”
“只有两名劫匪,当时被追捕,直升机坠落,当场死亡。”
“但没查出身份信息。”
她抬起头来,看着男人,满是恐惧和仇恨的眼神,渐渐变得清明温柔。
姜招玉不知道,她活到现在,只有在对他情绪外露的时候,看着他,才会流露出这样的眼神。
“姜招玉,我时常有种感觉,那些人,就在盯着我。”
姜招玉猛地一震,倾身,一下子将人紧紧抱在怀里。
“安晏,你怎么这么傻?怎么现在才让我知道?”
安晏半湿的眼睛,瞬间蓄满了泪水。
在他的怀里靠了会儿,渐渐压下情绪。
然后直起身来,看着姜招玉:“你们知道我们的郑副院长,他那么优秀的人,也没有结婚,没有家庭,没有孩子。”
“还有我们的几个师兄师姐,也没有结婚。”
“结了婚的那几个,才四十出头,头发都全白了。”
“上个月,一个师兄,52岁,16岁的儿子,突然出了车祸。”
“他现在没办法再投入工作,已经在准备离辞。”
“三个月前新招的两个实习生,都发誓说这辈子,不婚不育。”
“姜招玉,我们……我这样的人,不适合婚姻。”
她还被困在当年,亲眼看着父母被残杀的噩梦里。
她不敢有爱的人,怕他们,也遭遇不测。
她甚至对同事,都仅限于工作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