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以前,他经常跟在安晏后面跑,天天喊着“安晏姐”。

十八岁以后,他就不叫自己姐,而是直接叫名字了。

跟自己,也亲近大胆了很多。

他十八岁生日,跑到自己的宿舍,她当时也是这样,刚洗完澡,头发还是湿的。

他就给自己擦头发,吹头发,说了同样的话。

这五六年来,都不知道他说过多少遍了。

或许是因为今天,姜家的氛围太好。

安晏眼眶一热,握紧了姜招玉托着她发丝的手。

头发已经快吹干,姜招玉关了吹风机,在她面前坐下来。

安晏还握着他的手:“你知道我爸妈早就不在了的,是吧?”

姜招玉点头,他知道。

以前,安晏去祭拜,他还经常跟去过几次。

那是一座埋在远处深山的坟墓,她一个人去,他怕她出事,就跟着。

她没说,但他也知道,那是她的父母。

安晏的眼泪,突然“啪”地滚了出来,打落在地上。

姜招玉心头一疼,伸手替她擦着眼泪。

安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沉默了一会儿,就冷静下来。

“我父亲,也是搞核研究的,我母亲,是他的助理。”

“他们志同道合,相辅相成,很相爱。”

“我七岁的时候,被人绑架。”

“绑匪要求我父母到场,然后逼问他们核、研成果,并当着我的面,杀害了他们。”

说到这里,安晏太阳穴暴起,五官痛苦得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