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男人吗?
是gay吗?
这些其实根本不重要。
在柳天洲的心底深处,看重的,是父权社会下,男人所代表的象征权利的符号。
所以他想要掌控的,从来就只是权力而已。
如果象征权力的是女人,说不定他控制的就是女人了。
秦天若有所思,似乎懂了,又似乎没懂。
思考半天,思考不清楚,便懒得思考了,只对白辰所说的一句话表示了认同:
“我也觉得他并不是gay。”
他给出的最重要的理由,并不是因为知道柳天洲的性取向。
而是……
“我这样一个大帅哥在他面前,他看都不多看两眼的,可见他确实不是gay。”
秦天对自己的脸和身材,表示了绝对的自信。
白辰……白辰给出了绝对的沉默。
“我当时听到这个案子的时候,吓了一跳,所以放学的时候,我专门去了一趟警局。”
白辰眼神冷了几分:“你去见柳天洲了?”
“没有,他不见我。”秦天听出了白辰语气里的不喜,连忙说道,“但我看到了案子里的那几个男生。”
“他们年纪都不大,因为常年被关着,皮肤白得跟鬼一样,身上全是伤……”
正是因为皮肤过白,身上的伤才显得过分突出。
最可怕的,是他们的眼神,无一例外,全都呆滞无神,像是一个个漂亮的瓷娃娃。
那一刻他才知道,案子是真的。
他不愿相信案子是柳天洲做的,但因为这案子对他的冲击太大,连忙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