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白辰的安静,秦天明显话要多很多,嘴巴可以说是一直没停过。

“对了,天州哥你出事了”秦天一惊一乍,环顾四周,确认没人才说道,“今天上午他被拘留了!你知道是因为什么事儿吗?”

白辰当然知道。

因为就是他干的。

但他并没有回答秦天,也并不想让秦天掺和进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里来,所以摇了摇头。

“也是,你在医院养病嘛,怎么可能知道这些?但这事儿真的太那啥了,我觉得应该不会是真的。”

秦天支支吾吾,似乎不太想把这事儿说出来。

觉得脏了白辰的耳朵。

可他这人吧,就藏不住事儿,眼见白辰不知道且没兴趣,他就更有表达欲了。

太想找人诉说了!

于是他支支吾吾半天,还是把他知道的,一点不剩地漏了出来。

什么囚禁、少年、精神pua、生意、拐卖……

一些骇人听闻的词,从他嘴里蹦出来,慢慢拼凑出一些惊悚的画面。

“这肯定不是天州哥做的,天州哥看上去不是坏人,而且一直对咱这么好,就算他真的是gay,凭他的样貌,什么男人找不到?怎么可能做出这些事情来?”

秦天振振有词。

白辰看了他一眼,对上他睿智且纯粹的眼神,淡淡笑了:

“你能这样想,很好。”

他能这样干干净净的长大,很好。

“但是,小天,喜欢一个男人,和想要控制一个男人,是不一样的。”

gay与gay,是不一样的。

喜欢与控制,与买卖,有着绝对的区别。

柳天洲要的从来就不是和男人恋爱。

他要的,是绝对的臣服与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