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仆根本不敢抬头,身子抖得厉害:“一,一副玉镯。”
宋璟珩眉心猛地一跳,长这么大,他从未见过母亲戴过任何镯子类的首饰。
苏秀云究竟是想做什么?为什么要命人去墓前挖根本不存在的东西?
家仆心底七上八下,不知道宋璟珩的这阵沉默究竟是什么意思,思量再三,他重新跪了下来,颤声道:“少爷,小的还有事儿向您汇报。”
他抬起头,佯装不经意地瞥了一眼窗台,石屿双手交叠在胸前,正好也在看着他。
家仆的眼皮不由得跳快了两下。
来府上的第一天他就听说这人和大少爷关系匪浅,但不清楚这人究竟是什么来头,害怕有所得罪,他声音越说越小:“小的先前在二少奶奶的屋外站岗,常常在夜里听见二少奶奶梦里喊一个人的名字,那人好像叫石屿。”
宋璟珩瞳孔骤然缩紧,一时间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石屿怎么会和苏秀云有联系,他们甚至连面都没有见过几次。
脑袋嗡嗡作响,他偏头望向窗台,见石屿嘴巴微张,也是一脸的莫名其妙。
“不是,哥们,这怎么还跟我扯上关系了?”石屿皱着眉头,走到床前,低头问家仆。
他也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明明自己只是个在前排吃瓜的局外人,怎么忽然被卷进来了。
“这,这小的也不清楚。”家仆根本不敢看石屿,视线小心翼翼地瞥向对面。
宋璟珩嘴巴抿成一条线,心底的疑惑在此刻放大,仿佛眼前出现了一架天平,天秤上面站着石屿和家仆,砝码一左一右,平衡地导向两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