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实在怪异,邱秋也不敢多耽误,冲干净手上的泡沫擦干净手就赶紧过去:“好……好了。”

裴斯礼视线仍旧直勾勾盯着邱秋擦干净的白皙手掌,没有回应。

好……好奇怪。

邱秋没来由地感到恐慌。

他不安地揪着衣摆:“裴先生?”

那双墨绿色的瞳仁极速地抖动一下,裴斯礼有了反应,目光不再那么黏稠让人忐忑:“红了。”

没头没脑的两个字,邱秋却瞬间懂了他的意思。

他低头看看自己微微发红的手指,不好意思地挠挠腮帮子:“毕竟天冷了,水冰也很正常。”

而且就变红了一点点,连他都没注意到。

邱秋搓搓手,冰冷的手指渐渐发热,颜色变回正常,他对着裴斯礼张开手指,示意他看自己真的没事。

眼神湿漉漉的,像暖烘烘的小狗。

柔软又无辜。

裴斯礼垂眸看他,蓦地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他甚至在想,早知道这样,他就该阻止邱秋来洗手,用自己的舌替他一寸寸舔舐掉那烦人的糖浆。

会舔得干干净净。

而且,祂的舌会更加柔软温热,不会让秋秋感到冰冷不适。

渴欲和贪婪从心头涌上,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裴斯礼从未如此迫切地想得到邱秋。得到他的所有:身体,声音,视线,呼吸甚至是爱。

祂迫不及待想和他交-/配,想筑巢,想吮吸他的唇齿,舔吻他的身体,然后占有,弄坏,甚至过分些,囚禁,藏起来,只有自己能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