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邱秋脑袋上碰地炸开一朵蘑菇云。

他羞涩地闷闷回应,连头都不敢抬,唯一漏出来的,原本白嫩的后颈和耳尖变得通红,像山里染了色的雪果。

裴斯礼眯了眯眼,觉得心情很好。

他无比惬意和享受邱秋对他的依赖和羞涩,甚至觉得那些人觊觎小社恐的厌烦视线也不再那么难以忍受。

“接下来想做什么呢?”他问。

邱秋想回家,但他眸光颤了颤,没好意思说出口。

手里的被风吹化了,糖浆顺着木签流到手指上,蓬松松的造型也变得软塌塌的,有些地方甚至变成了湿润的糖渍。

怕浪费,又怕辜负裴斯礼的好意,邱秋三下五除二把化了的塞进嘴里,蹬蹬跑开把木签丢进垃圾桶。

糖浆甜也黏,让手指黏糊糊的很是不舒服。他踌躇好半天,最后指了指不远处的卫生间,示意裴斯礼自己要去洗个手。

裴斯礼盯着他漂亮雪白的脸蛋儿,稍稍偏头,似乎是答应下来。

邱秋这才放心。

但很快,他就发现自己错了。

他的本意是让裴斯礼等自己几分钟,没想到对方亦趋亦步地跟着他进了卫生间,站在一旁安静看着他洗手。

被人高马大的俊美男人盯着洗手,羞耻程度丝毫不亚于被人盯着上厕所甚至戏谑地比较大小,邱秋整个人头皮发麻。

羞耻得快要爆炸掉。

乳白的洗手液甫一入手,邱秋便发觉男人的目光更沉了些,视线放在他不断揉搓的手指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如芒在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