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谢无祭扯着嘴角轻笑,眼底淡淡的讽刺,抬手将门合了个严实。
余菓菓注意到,谢无祭没有在出云峰设置任何结界。
涪陵在竹桌边落座的第一句话便是问谢无祭:“八师弟,师尊在你手中吗?”
此话一出,余菓菓眉心微微一蹙,倒是想起了如今修真界的一些传闻。
几乎所有失踪和灭门惨案的帽子都盖给了谢无祭。
好似不是他做的才奇怪呢。
神魂融合后,余菓菓心中澄澈无比,所为的命书定有问题,而事关她的渡劫,更有许多疑虑盘桓在她心头。
无论如何她都相信不会是谢无祭做的,便宜师尊与他无冤无仇,他何必做此事?
退一万步讲,凭谢无祭如今的实力,想杀谁都不必藏着掩着。
故还不待谢无祭开口,她垂眸看向涪陵,语调微沉:“师兄,你可确定是阿祭做的?”
“不确定。”涪陵手中动作微顿,眼底没多少怀疑的神色,“不必误会,我只想得个肯定的答复。”
“另外,我有其他的事情想同你们说。”
谢无祭从余菓菓开口那刹,面容如雪化开,道:“不是我。”
涪陵眼神微顿,晦涩的眸光黯淡,口中极快地应下:“那便好。”
“深渊的冥火除了你之外,还有人可以取得吗?”接过余菓菓递来的茶盏,热气氤氲着涪陵的面容,他向着谢无祭问出了心中困惑已久的问题。
谢无祭眸光一凝,将视线转向他,唇角动了动:“除本尊外,旁人触之即死,但……”他顿了顿,语调有些古怪,“有一人许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