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岙笑了一声,“他也在名单上,大概率能去,就怕谢旅不愿意放人。”
说着话锋一转,“不过问题应该不大。”
能这样当然是再好不过了,祝安安开心之余上下打量了秦岙一眼,感慨道:“你们真的是……闷声干大事啊。”
她一点都没听秦双说过,就秦双那憋不住话的性子,她没说就说明,人压根不知道。
秦岙搂着人,“老曹还没定呢,不算干成了。”
祝安安斜眼,“你不说问题不大?”
秦岙态度严瑾,“那也不是十成十。”
所以,没跟家里说是情有可原,绝对不是自己习惯了,忘了说。
祝安安没追着这个不放,秦岙工作上的事,她参与不到什么,只是忽然意识到,“那岂不是过一两个月我们就要搬家了?”
秦岙‘嗯’了一声。
祝安安打量着屋里四周,“这可是个大工程。”
不过现在说这些还太早,等调令真的下来了再说。
夫妻俩东扯西扯好一会儿才躺在床上,大概是因为家里即将要发生大变动,祝安安没啥睡意。
秦岙察觉到了,干脆把睡中间的小崽子抱起来放到了旁边,再搬两张椅子过来挡着,免得儿子睡着无意间摔下床。
完事后秦岙搂着媳妇儿,两人在黑暗中又悄咪咪地说着话。
秦岙摸着怀里的小脸儿,“真就这么高兴?”
祝安安上扬的嘴角没下去,“嗯,不用两地分居你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