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调职的事情,应该还是可以说的吧?没想到这都能憋到几乎确定了才告诉她。

秦岙没反抗,任由媳妇儿把自己的脸搓成一个面饼。

想着调职的事情,祝安安想到什么没忍住多问了一嘴,“那你调过去是不是能升?”

秦岙在这副团长的位置上可是待了好几年了,从她们没结婚之前就是。

秦岙又点头,“嗯,能升。”

实际上,秦岙没说的是,前两年有机会升的,也是调职,只不过他拒绝了。

这种事情说到底是双向选择,别的军区领导想要人,也得看当事人是个什么意向。

调的地方跟宜洪差不多,有点偏远。

他倒不是嫌弃地方偏远条件艰苦,以前出任务什么犄角旮旯的地方没待过。

主要是不得不为以后考虑,他们这种工作,在一个地方待七八年,甚至十几年都是常有的事。

他调了一次后,第二次变动就不知道是猴年马月了,除非主动转业。

自己媳妇儿的规划,秦岙一直都是知道的,所以面对调职,他难免会考虑得多一点。

这次也是赶巧了,沪市那边有个驻地军区扩建,会新整编两个团。

祝安安语气又惊讶了,“两个团?!那曹哥……?”

她刚刚还在想呢,要搬走了离秦双她们就远了。

何况曹哥这人平时性格看起来不太稳重,实际上能力是不错的。

他家里是工人多,但没什么这方面的背景,跟秦岙一样,靠着自己一路摸爬滚打到现在。

能坐上这个位置,实力自然不用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