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双坐在旁边的凳子上一脸赞同,“嫂子你这刚生完,可吹不得冷风,今天晚上肯定不会再出这种事了。”

祝安安对医院倒是没有心理阴影,这种事情说到底是少数,只是她们今天恰好碰到了。

再住一晚就住一晚吧。

现在旁边这几个病房安静得不行,走廊里唠嗑的人都少人了。

一个二个都把孩子看得牢牢的,擦肩而过的时候目光全带着警惕,整得人草木皆兵了。

秦岙出去洗了洗饭盒,又打了晚饭回来。

这雨一直下到半夜才停,第二天一大早就放晴了。

医院窗户上的窗帘约等于没有,太阳光直直地照了进来,病房里一片亮堂。

隔壁床在那讨论,孩子怎么到时间了还不出来,怪折腾爸妈的。

祝安安她们就简单吃了点东西,准备打道回府。

上午九点,秦双拿着头巾正在给祝安安包头,刚生产完的人,一头一尾都受不得寒。

才包到一半,门口走进来几个人。

祝安安余光一下就看到了石雪卉,比起昨天那几近疯狂的慌张,这会儿人虽然憔悴但还算得体。

怀里抱着她之前看到的那个小婴儿,都能抱出来了,那应该没多大事。

站在最前面的韩天禄看起来跟她坐火车时同行的申华一个气质,带着眼镜穿着白衬衣,一副文化人的形象,脸上看着也很疲惫,估计这两天忙得够呛。